大家都在到此一游

这些天,我照例没火,但一个曾去埃及游玩的小孩火了。他叫“丁锦昊”,南京人士,目前在某中学就读。多年前,他随父母到埃及卢克索神庙游览,在已有三千多年历史的浮雕上刻下了“丁锦昊到此一游”。多年后,丁同学的大作被某网友曝光,遂引来骂声无数,即使其及父母出面道歉,谴责的声浪依然没有停歇的趋势。古人云众口铄金,小丁并非金石,又怎能熬得住。

因为这个话题也是Helen建议写的,加之其有海外留学的经历。所以,即使她不是元芳,我也愿意问一句:“Helen,对此你怎么看?外国人有没有到处刻划‘到此一游’的习惯?”。

她答:在国外,我还真没有注意过这一现象。当然,我们图书馆的桌子及隔板上也有很多类似的创作,我还拍了照片。不过,你这一问倒让我觉得,国人“到此一游”式的旅游已成一种亚文化。一帮人叽叽喳喳地涌到一个景点,拍照、吃东西。然后上车,到下一个地方,又呼地下来,重复这些动作,像台风一样扫过。不过,这股风可能不会带走果皮、纸屑什么的。

我:那你觉得这种旅游方式说明了什么?

她:旅游变成了征服,照片及刻字,都是表明我曾来过的证据。就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撒泡尿,再写下“到此一游”为向如来证明确有其事一样。

我:这个比喻够生动。看来,我们“到此一游”的光荣传统由来已久。我读《苏东坡传》时,也曾注意到林语堂盛赞《题西林壁》是最好的写庐山的诗。可苏轼他老人家不还是在庙墙上写的这个“到此一游”吗?除他之外,中国古代的名人雅士,好像都喜欢在今时所称的“文物古迹”上写写画画。

她:照你这么说,那泰山就是一座“到此一游”山。漫山遍野,能写字的石头几乎被刻满了。据说,前任领导人也曾挥毫题字,不过不是在古迹上直接刻划。而丁姓小朋友所为则是直接涂抹古人遗作,性质大不相同。不管国人作何反应,此事还当有埃及方面表态。

我:那你站在哪一方立场上呢?

她:我不想批评小丁同学,也不站在哪一方。至少我自己的孩子,我会告诉他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不能做。

我:看来你会成为一个教子有方的好妈妈。据我观察,中国绝不止小丁一人喜好“到此一游”。你刚才说的拍照,一群人,挨个在庙门前剪刀手留念;还有,长城、宫墙上的灰砖黑字;甚至连圆明园这等理应肃穆、凭吊之所在,也不乏各式“到此一游”的墨迹,着实让人遗憾。

她:你说的这点我很赞同,旅游的目的是放松心神,体验别人的生活。如果沉迷于“到此一游”,拍照留念也好,题词刻字也罢,非但不能让神经放松,还涉嫌毁坏别人的生活。于情于理,都实属不该。旅游是一种自我体验,若将其变成向别人炫耀的谈资,则会显得不伦不类。不过,乐于此道者众,你若不这么做,反倒像没旅游过。这才是诡异之处。以后,我们可多聊聊该怎么旅游。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我们因何(不)相信广告?

自我打算写这个话题——“我们因何不相信广告”开始,Helen就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她说:“说实话,我并没有完全不信广告。”。鉴于我们都如此固执,有必要把这个话题争论明白。

我问:你相信广告的理由是什么?

她答:之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我会相信广告。把它放到桌面上,发现还挺难总结的。我还是举例子吧。

我:那好,你说说看。

她:比如,德芙、可口可乐、佳洁士、雕牌的广告等等,我会相信。看上去这些都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品牌。

我:看来,你相信广告是有选择的。

她:是这样。可这里存在一个悖论,广告本身就是有倾向的宣传,它把没有知名度的东西广而告之。而我相信的却是那些本身就有知名度的东西,一些老牌子。新的牌子我不太会相信,当然,如果它广告做的很有范儿,看上去像大牌子,我也可能相信。当前而言,我相信的广告是我已经熟知的牌子,有选择的相信,而我知道这些牌子是因为大家都在用。

我:这让我想起一些中国服装品牌愣装的很有国际范儿,其品牌广告一般就是洋妞儿在形似伦敦或巴黎街头的摆拍。

她:服装品牌的广告我好像还真没注意过呢。我一般关注日化和亲子品牌。如果有这方面的广告,我比较容易“中招”。

我: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人哪!

她:别只顾拍马屁,说说你为什么不相信广告?

我:首先,这是职业习惯。我本就是广告学专业出身,所以比较排斥看起来假模假式的东西,像我刚才举例的中国服装品牌的伪洋范儿。

她:你是在说杰克·琼斯吗?嘿嘿。

我:还说不了解服装品牌呢?我接着说。现在,广告的目的性越来越强,尤其网络广告。看阿里妈妈在各网站投的那些,我几乎不忍称其为广告,那该叫网购导航吧。电商网站以效果广告为名,几乎毁了广告这一行业。这让4A出身的专业人士情何以堪哪?这不就是广告界的OTT吗……

她:篇幅所限,说说你相信什么样的广告?

我:之前春兰空调曾在央视投过一个广告,全篇几近无声,末了打出品牌和产品名字。很小的篇幅,很安静地表述,把一个产品的特点表露无遗。这样的广告我相信。因为也算业内人士,所以我容易被创意打动,尽管有些创意东施效颦的痕迹很明显。再者,和你一样,也容易被大牌“蒙蔽”。

看到这篇文章的你,又是如何相信,或不相信广告的呢?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怎样才有趣?

若是一部电影,怎样才有趣?

首先,人物设计要有趣,像《疯狂原始人》里的老爸。有一点倔强,而关键时刻又拿得出手。当然,有些电影也刻意表现一种无力的生存状态,或一个乏味之人,那一切就另当别论了。性格是一方面,如何把一个人通过情节表现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很多电影的主角明明很有趣,情节的副作用却让他变得有点儿讨人厌,像《虎胆龙威5》里的威尔·史密斯。

一部好电影,怎能少得了悦耳的音乐。近年来看过的电影,听的最过瘾的一次,当属《入殓师》了。切合人物心境的旋律,符合故事发展的推进,让我看到了日本人的温情。其他?看《泰迪熊》时,曾诺拉·琼斯唱过一曲《Everybody Needs A Best Friend》,也颇为有趣。

作为电影,最关键的当然是情节。豆瓣上接近五星的电影不少,随便看看就知道,无论演员名气大小,特技华丽程度如何,大家最关注的还是情节。即使有如尼古拉斯·凯奇出演的《魔法师的学徒》,依然不免恶名远扬。而那些演员相对不太知名的电影,如《恋恋笔记本》,评价则相对好得多。

若是一首曲子,怎样才有趣?

有趣的歌,当然要歌者本身来表现。虽说这是个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的时代。但有些人还是不擅长做一些事情,像音乐。想必你也听过一些“演而优则唱”的故事,说得就像过去的“学而优则仕”一样合情合理。然而,唱歌远没有那么容易。试想,一个是出身于音乐世家的王若琳,和一个是只学过基础配音知识的杨幂,同唱一首歌,谁更靠谱些?

想有趣,歌曲本身的质量必须说得过去。就算一个人有约翰·丹佛的嗓音,如果没人写出《Country Road,Take Me Home》般的经典,又有什么用呢?可惜,天才总是稀有物种,他们的韶华易逝总是异乎常人。如果我们稍有疏忽,这颗流星就会从天际划过,再无缘相见。

再者而言,若空有名曲,空有伯牙操琴,无子期般的赏识,又有什么用呢?约书亚·贝尔是一位曾获格莱美奖的著名小提琴家,他在华盛顿某地铁站搞了一次街头表演。尽管其技艺一流,所用的小提琴是1713年造的价值350万美元(2007年的价格)的真品,但听者聊聊。他站了40多分钟,却只赚到30多美元,这和平时每分钟赚1000美元的酬劳差了不是一个等级。试问,如果他也有钟子期可遇,还会如现在般窘迫吗?想必不会。

那么,若是一本书呢?怎样才有趣?

我想,话得说的有趣吧?Helen一直很喜欢某微博红人写的《只有医生知道》,话说得简单、直白,而且容易执行。说也是,相比于晦涩、拗口的舶来品,本土的作品似乎更容易受人青睐。不过,若是纳博科夫复活,又出新作,以《洛丽塔》的强大号召力,自然要比红人们出个续集什么的更有吸引力。所以,书这玩意儿,关键看技艺。而我,正在苦练。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羊肥了才宰

这些天,打车应用和第三方挂号平台如丧考妣般哭喊。没错,他们是该喊。因为,在深圳、北京,他们分别遭遇了灭顶之灾。虽然只是局部地区发生的个案,但若有首开先河者,必然有跟进者。别看我们不是一个实行判例法的国度,却有着因循守旧的光荣传统。面对打车和挂号应用们的崛起和风行,有关部门打压之、利用之的心思也不免再度萌动。

据深圳交委会的说法,叫停打车应用,是因为市面上的手机软件存在安全隐患、不规范等诸多问题,因此主管部门依法进行了监管。是不是叫停就没事了?当然不是,交委会的下文是——随着年内全市统一的手机打车软件接入标准的出台,如果届时有软件开发公司愿意根据标准进行修改,则将可以继续在出租车上使用。看到了吧?叫停不是目的,招安才是。

而从表面来看,北京卫生局显然没那么多心眼儿,其新闻发言人的话也说得很直接。他认为,淘宝网的预约挂号是假服务,以一个链接给网民挂号多设了一道坎,网民要在填写真实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以后才能进入北京市统一预约挂号平台,这一多余程序不仅增加了手续,还增大了个人信息泄露的风险。因为对淘宝和支付宝等发自内心的不信任,我倒愿意相信发言人的话。

撇过挂号平台,单看打车应用。有关部门从刚开始的态度暧昧到现在的痛下杀手,很像在养羊。羊没肥时一般不会开宰,而一旦长起点儿分量,就迫不及待地分而食之。那招安之举,多少让我想到一群羊不得不依附一头看起来还算温和的牧羊犬的场景,可有谁知道这只狗会不会突然反咬一口呢?

之所以出现这种形似出尔反尔的问题,原因得分别从有关部门和开发者、投资者身上找。

我以为,有关部门打心眼儿里把自己当官老爷看,而毫无服务意识也导致他们对任何事都有收放无度之嫌,导致凡事无规矩可言,自然也难成方圆。而缺乏“禁止标识”的社会,几乎等同于处处有雷区。于是,眼看着开发者、投资者们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却苦无解决之道。

从开发者、投资者这一角度来看,缺乏危机意识,没有长远眼光是关键原因。想想看,出租车、医疗事业,何时不是官办和半官办机构,想从他们身上薅羊毛,得有点技巧和胆量。可惜,打车和挂号应用们的手法都不够娴熟,导致痒痒也没来得及挠,就把官儿给惹毛了。

何谓缺乏长远眼光?即使这是一个有关部门明令倡导的行业,开发者和投资者也不应一拥而上。想想现在濒死的太阳能产业就会明了。雨后春笋看起来虽有百花齐放的振奋,实际上却造成了资源浪费。投入的精力、金钱,只因有关部门的一句话,就得白白扔在那儿,开发者和投资者难道不该反思一下?

因为这两条禁令,有关部门又被骂得狗血喷头。我们在尽情泄愤之余,不免要想,该如何避免这一问题?我认为,有关部门有必要明确边界,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说清楚。而后,坚定不移地执行,不为钱、权所动,以避与民争利之嫌。开发者、投资者也要谨慎,尽量避开红顶子的锋芒,再难也别给官老爷添麻烦。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绑架“生意”

就算思想偏激如我,也不会执着地将绑架认为是正义之举,更不会将其当作买卖来作。如果你觉得世人都该这么想,那就错了,你可能正如领袖所形容的“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因为,我们的邻居,曾经的小弟——朝鲜,一直在这么干。不信?来听我细说。

对于朝鲜军人挟持中国渔船之事,旁观者纽约时报中文网曾作如下总结:

根据中国媒体的报道,扣船事件发生在5月5日,船上载有16名船员,朝鲜当局要求60万元人民币的赎金(约合9.8万美元)来放人和放船,表面的理由是该船在朝鲜宣示主权的海域进行了捕捞活动。

我得承认,60万比起索马里海盗的来,嘴张得还不够大。但朝鲜好歹也是我中华上邦之友好邻邦,平日备受关照,怎能做出此等逆反之事?不过,中国渔民的遭遇并非特例,享受过朝鲜特色绑架的国家并非独此一家。日本、泰国、罗马尼亚、澳门、黎巴嫩,屡屡遭袭。

其中,日本是主要“受害者”。前前后后十多桩几近确凿的绑架案,却始终得不到公正合理的解决。因为该类事件影响太大,不仅联合国有谴责性的决议,朝日双方举行过多轮磋商,就连维基百科都有专门的“朝鲜绑架日本人问题”条目。其他如纪录片、歌曲、电视剧也一应俱全,分别叫:《绑架:横田惠的故事》(Abduction: The Megumi Yokota Story)、《SONG FOR MEGUMI》和《再会~横田惠的愿望~》(「再会」~横田めぐみさんの願い~)。

如果说中国渔民的遭遇是朝鲜不良军人挑起的偶发事件,那系统性地绑架各国居民,显然是别有所图。

绑架渔民,摒除为朝方有关部门创收的嫌疑,最有可能的是满足一小撮腐败分子的私欲,借公权挟持渔民以自肥。从他国绑架平民,应有深层次的政治考量,像刺探情报、打入敌后等,均属此列。据维基百科所载,“2002年9月,金正日在日朝两国首脑平壤会晤时亲口承认,在上世纪70年代,朝鲜曾在日本沿海地区绑架过多名日本人,这些人专门用来教授朝鲜特工日语及日本日常生活习惯。”。

既然小弟都把绑架系统化地做成了生意,作为老大哥的中国该怎么办?虽然我不喜以爱国者自居,但还是愿意出上中下三策。

上策,对流氓最好的手段是斩草除根。中方理应要求亲自审判罪犯,就像对糯康一伙般强硬。要不然,这一回的镇不住场子,就是为下一回的“兴兵来犯”埋下伏笔,未来难免因此付出代价。

中策,人、船虽都回来了,但事不算完。我们得采取额外的保障措施,和韩国联手如何?与日本谈谈怎样?找到盟友,而后待其再伸手,合力围剿,争取抓个现行,令朝方高层哑口无言。

下策,既然人没事儿,船也得以保全,这事就屁也不放地过去了。若再发生,有关部门只需恪守不和恐怖分子谈判的底线蜗居壳内即可。千万别因几块想拿回扣的“坏肉”,毁了国家形象这一锅好粥。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为何不再诧异?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习惯了心平气和。对曾痛斥为假恶丑的人和事,竟也能冷眼旁观。倒是那些可称得上真善美的事,让我有种在平淡中看到新闻的悸动。我这是怎么了?

不得不说,在这一转变过程中,假恶丑推着我从激奋走向平淡。耳濡目染中,我的神经已然麻木,对眼前之事开始变得满不在乎。诸多官员因腐败落马怎样?幼女被以嫖宿之名残害又怎样?不像自杀的自杀、不像跳楼的跳楼有何不妥?当场击毙和秋后算账有啥疑问?

这些事起初还在我脑海里盘旋,时间久了,就淡忘了。即使再发生,心底也不会泛起涟漪。我以为,这是对时局肯定失去信心的表现。此时的我,已不再抱有希望,也不再有幻想。令人忧心、难过的事蜂拥而来,甚至可用数不胜数来形容。尤其在刹那间铺天盖地而来的“新闻”,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偏偏在这时候,来自官方的声音微乎其微。即使有喉舌们呐喊助威,结果不是没人信,就是适得其反,激起更大的反弹。

按理说,一波接一波的逆事,应该让人加深印象了才是。然而,在这过程中,多数人和我一样,敏感已被用尽,只剩下毫无底线可言的底线拖着病残的双腿,一步步向后退。直到无路可走,才发现根本没有所谓的底线,反倒那厚颜无耻的忍耐力变得格外显眼。这时候的我们,一般不会认为这些事有什么不正常。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早已为此类事件盖上一个免检标签,默认其属于正常现象。没人管,也没人关心,再发生什么,不就卡在这个恶性循环里了吗?可身在局中的人们,还欣欣然而不自知。

沉默得过久,就难免有不吐不快之感。面对底线的后撤和节操的丧失,不得不大发感慨。很多人在重复这一句——“哀莫大于心死”,毫不夸张,时下很多人的心,已经死去。还有人深信“得民心者得天下”的至理名言,恰逢略显残酷的现实又形象再现了“民心”失去之全过程。

怎么办?面对沉沦,我们只能观望了吗?非也。虽然这可能成为一个死循环,却未必是条死胡同。认真探寻,找到应对之策也绝非难事。凡事皆有两面,心虽已死,但内省自身、外观他人,或许还能求得破解此局之真经。

从自己这方面看,务必先爱己,再爱人。无论世事如何纷扰,我们还要先强健自身。无论是体魄,还是精神,都要做好随时伸出援手的准备。试想,若佛没有度自己的本事,又谈何普度众生?再者,试着先把唉声叹气和愤愤不平放下,环顾四周,看看自己能做什么?

他人这方面,要从两个层面来看。处于社会塔尖的精英群体,如官员、高知人群,理应做出表率。若一味说教,不过是徒增反感。而名为监督,实为喉舌的媒体们,也有必要放弃围观、看热闹的心态,将重心重新置于报道事实真相,传递公平正义理念之上。

以上,足以让我们认识到,有时,大惊小怪并不一定是坏事,最怕平淡中蕴藏着危机的凶险。他日我等不再躲避,选择迎难而上,人间正道或将降临。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Yahoo重启

Yahoo令世人失望已久。于是,它稍有回光返照之象,众人就纷纷围拢过来。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不,新版Flickr一发,各大网媒纷纷跟进报道。耳濡目染,官方腔调里新Flickr的三大特性我已了然于胸:“更简洁的界面设计、一款新的Android应用,以及比其他照片分享网站更大的存储空间。”

相比于熙熙攘攘的人云亦云,我更关注一个“小”细节:“所有图片都可以以原有分辨率上传”。前者Google+改版之时,也突出了这一特性,但在雅虎这里,更像一个附带服务。因为那堪称业界良心的1TB已足够亮眼,近70倍于Google,更把自身的其他特性都比将下去。

初识Flickr是在2008年。它的鼎鼎大名,让我这个蹩脚的摄影爱好者心动不已,迫不及待地想尝尝鲜。然而,我忘记一件事——我在这边,Flickr在那边,我们中间隔着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因为这墙,我在Flickr上吃了不少苦头。

与其说注册Flickr,倒不如说是注册Yahoo ID。而Yahoo这个根正苗红的美国公司,也一度因为向有关部门泄露用户信息而“恶名鹊起”。于是,我几乎以一种捏着鼻子极力忍受的心情,完成了注册流程。可新问题又出现了——Flickr在国内访问受限,网页常加载不完全。难道我苦哈哈地翻墙就为传个照片?意兴阑珊的我,又陆续目睹雅虎邮箱大面积瘫痪、中国区邮箱业务遭关停等逆事。这接二连三的中国式不顺心让我感慨,即便听话如Yahoo,在中国还是难逃一死。

那么,我这位老资格的Flickr用户,究竟在那儿干了些什么?实话说,我与Flickr的缘分起于试用,也终于试用。高墙相隔,也不常登录。因为那捉襟见肘的几百兆容量,我只上传了不到两百张照片。

其后,我听说Flickr已自废武功,创始人离开,“亲儿子”也被边缘化。彼时又恰逢Yahoo这个大家庭动荡不已,一把手换了又换,连续几个都是来不及把金交椅坐热就被赶走了。从那时起,Yahoo“产品杀手”的美名就已传遍天下。曾有人断言,Yahoo收购谁,谁就必死无疑。

再往后,Twitter、Facebook占尽先机,一个明显抢饭碗的应用——Instagram崛起,用几个看似简单的滤镜将几亿人迷得死去活来。不过,在它被Facebook收入囊中后,毫不意外地和Twitter反目成仇。

这过程中Yahoo并非毫无作为。除了管理层你来我往的殊死争斗,好歹还从后起之秀——Google那里引进一位美女高管,名曰玛丽莎·梅耶尔,出任CEO一职。梅耶尔除了烧常规地“三把火”,近来又花巨资,把一个知名的轻博客网站Thumblr给收了过来。几天之后,大家误以为Yahoo已然放弃的Flickr满血复活,狠狠地扇了悲观论者一个耳光。

Flickr放大招,让我以为Yahoo这台巨型计算机重启了,希望又将降临。不过,也有人怀疑,如:新措施是否会让付费用户大幅减少?广告带来的收益能否支撑高昂的流量费用?若盈利前景惨淡,该产品是否会关闭?而我只希望,Yahoo一旦踏上这条前进的路,就再不要且行且退。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我为什么不上微博了?

两年之前,我若说自己不上微博,也不看好它的未来,许多人都会心有微辞。我的朋友可能会说,你真老土,连微博都不上;我的同事可能暗想,这小子没什么战略前瞻性,毫无前途可言;我的长辈们会认为,这小子在大城市混了那么些年,竟连微博都不上,看来没混出啥名堂。

好在那时的我和现在不同,对微博还有那么点儿小热衷,几乎每天都花一点时间在微博上,明其名曰为“经营”。所幸,后来换了工作,网速也没那么快,上微博的事也就此搁下了。

再后来,虽然网络通畅了,但上微博的心却淡了。我以为,自己已足够老,不再适应微博那种“碎片化”的潮流了。我的这种感觉,在身边的人都不那么热衷于微博时变得愈发强烈。

而近来发生的一件事,更让我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件事让我看清,微博之于媒体,更像一个其他功能都健全的瘸子或瞎子,始终无法弥补的短板。这话并非因为我出身传统媒体才说,而是因为此乃微博自身无法回避的缺点。

过去,我曾听过好多人的豪言壮语,说什么微博是戴着镣铐起舞,在140字里见真章等等。那些看似确凿无疑的名言金句,引得不少人深信不疑。这其中,就有很多媒体从业者。他们立志于在微博上重新聚拢受众,并为此奔走呼告。

现在,我们知道,他们的行动已被证明是失败的,至少算不上成功。他们聚拢的也多是一群看热闹的人。这群人不在乎你的内涵,只在乎你这儿有没有热闹可看。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在制造热闹这方面,很多微博都做得很成功。通过名人、大号、水军的转发,多少也带来点儿生气。除去这些手段,他们在内容方面也下了苦工,一副寻衅滋事的派头。

以近来的一则新闻为例,某女青年在被抢劫后,以扭到脚为由,痛说家史,成功阻止犯罪嫌疑人实施强奸。 劫匪听到她讲的悲惨身世后,决心带她外出打工,将其救出苦海。之后,其数次联系受害者,最终令不堪骚扰的女孩子报了警,他也因此落网。

而在微博上,这事儿被说得走了样。某知名微博描绘的情节是,抢劫犯在恻隐之心的驱使下,没有强奸女孩子,还给女孩子留下电话号码,却因留下线索被抓。什么外出打工,什么几次三番打电话骚扰,博主几乎一字未提。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满足看热闹之人的需求?大众或许将“贱人”骂爽了,而媒体又能得到什么呢?是传递真相的满足,还是创造花边新闻的羞愧?

微博,曾经是新浪的梦,是腾讯的梦,也是其他网站的梦。但是,这个梦到今天也该醒了。我们也该学着“move on”,学着“let it be”了。在微博上加载的种种,如今看来,更像一个个负累,他们以锦上添花的心,办了画蛇添足的事。

既然梦醒了,也就到了曲终人散之时。散场了,我还要赖着不成?于是,我真的不怎么上微博了。我不想把自己有限的精力花在一个毫无意义的地方。你呢?还要傻傻地在微博上混,或单纯地以为会有下一个“微博”吗?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解救“原始人”

看《疯狂原始人》(英文名:The Croods)源于一次意外。本来和Helen商量好去看《遗落战境》(英文名:Oblivion)的,还为此团购了电影票。因为自在地铁站的大屏幕上看到阿汤哥和摩根·弗里曼两张老脸后,我真切地感受到了票房的号召力,进而一心想看此片。

然而,当我们冒着突降京城的风沙赶到影院时,才发现国语配音版的《遗落战境》在两小时之后开演,英文版则要等四个小时。怎么办?无奈之下,只好选了《疯狂原始人》。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看才知,这群“原始人”确有过人之处,远非现代人能及。

这个混搭的标题《解救“原始人”》,根子是两部电影——《被解救的姜戈》和《疯狂原始人》。被誉为鬼才的昆汀·塔伦蒂诺因《被解救的姜戈》再度引发争议,毫无意外,此片在中国的票房收入还没到3万元即因“技术原因”被禁。姜戈被困,倒让“原始人”得以逃出生天。在我看来,《疯狂原始人》所隐晦表达的抗争和追求,比姜戈刀下的血肉横飞更该让有关部门恐惧。

因为“原始人”在精神上的大尺度,我倾向于将其通过审查一事认定为一个“奇迹”。这似乎给我们提供了除“委曲求全”和“激烈抗争”之外的第三条路,那就是消极中蕴含乐观的“隐晦表达”。《疯狂原始人》中出现了一些令人无法回避的台词和场景,让我觉得话里有话。

台词一:小女孩向父亲抱怨,穴居的生存状态,不能叫活着,充其量是还未死去。台词二:父亲常告诫孩子们的一句话是——永远不要不害怕。细想之下,这两句台词不是正好映射现实吗?自闭、安乐的生活,还是生活吗?令子民时刻敬畏的国家还是国家吗?或者只是一台精密仪器。

场景一:父亲对火的畏惧,对黑暗的屈就;对比孩子对火的欣喜,和对黑暗的厌恶。场景二:夜幕降临,群鸟蜂拥而起,刹那间分食了一头巨型动物。反复播放这几个画面,你就能感受到那种追逐自由、光明的冲动,和一群形似乌合之众的暴民形成的攻击力。

不过,我过度解读的老毛病又犯了。实际上,这部《疯狂原始人》本无深意,它起到的作用不过是任人猜测,供你臆想出种种妙喻,而碰巧我是一个乐于自我催眠的家伙。于是,除形似暗喻的反抗、追求外,我还从片中发现了表征善意的转变和坚持。我以为,这恰是对有关部门的殷切期望。

转变一:父亲对火的态度,从恐惧到喜爱。转变二:父亲的行事方式,从打打杀杀到深谋远虑。坚持:父亲始终抱有“宁愿牺牲,也要对家人负起责任”的态度。两个转变象征着希望,而坚持更像是期待。假如有关部门能像那位穴居人父亲一样肯改变,肯坚持,我们还会如此杞人忧天般地担心、害怕吗?

我的盲目乐观在于,“原始人”的过审传递了某种信号;而现实却令我悲从中来,因体制未变,管制依旧。人总需在绝望时假装看到希望,而聊以自慰。而审查却从语不惊人死不休,到语若惊人死不休,总令人心惊肉跳。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

别那么偏激

当我刚开始对Mac OS感兴趣时,所持的态度多半是怀疑。那时,我曾在Macfans同步发布一篇日志,断言Mac未必有Windows好用。可想而知,在彼时的中国Mac用户大本营里挑衅是什么样的后果——我几乎被批得体无完肤,虽意在说理,但还是遭到部分人毫无理性地人身攻击。

虽“身遭横祸”,但我并没有退却——我要向他们证明,我Windows用户更具优势,必然天下无敌。然而,我试用Mac的实际行动却证实了一件恰好相反的事——Mac用户似乎更酷、更厉害。这一转变让我从Windows的怀抱迅速逃脱,倒向Mac。当然,外人可能并不在乎这一切。

在获得Mac拥趸者这一身份后,我成为不折不扣的苹果卫道士。从刚开始的iBook,到后来的MacBook Pro,我捍卫Mac的态度愈发坚决。那时起,我开始讨厌别人说Mac不好用,我开始变得像当初在Mac社区挑战Mac一样激进,在各种场合宣称Mac用户天下无敌。

这种巨大的变化,除了说明Mac拥有强大的魔力,还证明了一件事——我的性格里潜藏着一种固执,它的力量无比强大。除非你将它扭转,否则,只会被它所伤。当它喜欢Windows时,Mac惨死刀下;而当它对Mac五体投地之时,任你Windows美到天花乱坠,也会被无情地肢解。

听着血腥,但不可否认,不只我一个有这种可怕的毛病。我们这种人共同的特点是,从喜欢得要死到恨得要命,中间没有任何缓冲地带。这两极之间几乎有一个虫洞或星际大门那样的介质供穿越和逆变。

幸运的是,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于是,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世界上究竟有没有最好和最坏?答案是“没有”。我们所见的顶峰,只发生在此刻,下一秒的情景没人能描绘出来。

一旦弄清楚这个,就不难理解此后的我为什么不那么偏激了。不管是Windows,还是Mac,无论主流还是小众,能说明什么呢?主流就代表我必须依从吗?小众就值得我为之鼓而呼吗?都未必。

“大彻大悟”之后,我依然保持着主用Mac,有时不得不用Windows的习惯。但我已不像以前那样,把这当成高端或特立独行的标志。我已明白,这不过是个选择,像牛排要七分或九分熟一样简单。

现在的我,依然是Windows XP的忠实用户,但我不认为其他Windows版本不够经典。我也是Mac OS 10.8的用户,但不觉得自己已走在时代的前列。我以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或骄傲、或不得已的原因,这令其心境或激昂、或淡然。不为外人所知,和不知晓外人相结合,情况恰似雾里看花。当我们无法穿越这潜藏的隐秘、丑陋、和平淡时,便容易语出不逊。

生活,不该只有你我钦定的唯一版本。别人的选择,你可以表示同意或反对,也可以不置可否地走开,万不该人为地树立标杆。若苛求形式的一致,灵魂和意识无不走向偏激。

以上文字来源于:Mac Love Me,http://maclove.me/,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