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方周末》,请莫谈国是

中午时分,我看了南方周末。头版揭露了以前报纸、杂志、电台、电视台广为宣传的脐血保存技术。原来,这是个骗局,是一个公司设下的局。而所谓的卫生局等合作单位,可能是利益共同体,或是被蒙蔽的对象。

晚上,又听到一个新闻,山西名义上的名胜,事实上的破烂——乔家大院,被祁县的政府首长把经营权当作股权,和一个外地公司合作,而这位领导也毫不犹豫地担负起企业法人代表的职责。

不同的事件,暴露出相同的红顶子商人本色。当然,同是腐败,待遇也不尽相同。银行系统的领导贪污、腐败,所受处罚还不及多取走几万块的储户重。难道,司法系统仇恨道德瑕疵要超过贪污腐败?

有些媒体也是,纯粹的说人话不办人事儿,吃人饭不拉人屎,哪里还有喉舌的自觉性。

好了,正如《茶馆》所说:“莫谈国是”。他日,祁县的领导发怒,就该以污蔑为名,将我跨省逮捕,前去认罪伏法了。

包头的光化学烟雾之虞

大约在0点30分,终于学完了CSS样式表,摸索着实践了一下。可惜,没能像示例上那般整齐、优美,鉴于这本书错误不断,我只能将其归咎于胖鸟工作室这个半吊子机构了。

回想早些时的情景,依然心惊不已。十点多时,我去到小卖部买东西吃。刚出门,就闻到一股怪味,眼前满是浓烟,两眼一抹黑的情景,让我不敢想能见度这个问题了。包头的天气,也就这样了吧?

国有企业每每自叹亏损、缺钱,可在污染物排放上,却争先恐后,没一个落后的。在昏黄的路灯照耀下,眼前一片黄红之色,仿佛电视剧中的地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城市。而在白天,烟笼雾罩的样子,不免让人想起上世纪某些时的洛杉矶,我担心光化学烟雾也会发生在这里。

回来听广播,方知发改委所讲之结构性上涨里的结构性,房价占的比例并不大。连这么大块的消费都不完全计算在内,那么,这个结构性还有意义吗?可能,我们喜好文过饰非已到和谐之胜景。可一个没有任何错误的和谐社会,还用得着三令五申的建设吗?连结构性上涨这等词都应运而生,又怎能说不和谐呢?

用休息日换来的休息日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元旦放假三天,实际上有两天本来是周末,只有一天是给这个特别的2008的。

说到2008,我们当然会想起多年前北京成功申办的奥运会。不过,听说东边的岛国邻居——日本,不是很看好这届奥运会,不关心的很多,认为不会成功的也有很多。看来,中日关系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近来一直忙于学习一本书,内容被同事笑为洗脑,言必提付出才有回报,其写法像传销,很有煽动力,也非常符合企业家的心理。所以,卖起来才毫不费力。这也许就是老板和员工心理分化的开始吧。

雪后的清晨

大清早,这世界正如我想象般得美妙,犹如银妆素裹般,煞是迷人。

下午,路已变得泥泞不堪了,车横冲直撞,毫无规矩的样子。飞溅起来的污物四处乱溅,占领包头的空间。

比较而言,我喜欢雪后的包头,清新与纯净是这个高原城市特有的气质,正如我从没见过的西藏。而融雪后的泥泞和污垢,让这个城市的丑陋无处躲藏。

圣诞忧国事

可惜没生在这一天,否则,我可能就是耶稣转世了。

玩笑过后,谈正事——晚上从《童林传》里听到这样一件事,一位名唤凤琪(音)的少侠,作为康熙皇帝的卧底,被敌人招为驸马。小伙子当时忍住没有反对,却在洞房花烛夜杀死主动示好的新娘。

故事的价值取向或许没问题,但这位少侠的所作所为,却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这和抗日战争中的鬼子有什么区别。中国人每年都高举反法西斯旗帜,喊出了反对日本法西斯的最强音,却很少反省骨子里的匪性和痞气。

PS:亲手创建的论坛月访问量已突破两万人,是时候丰富内容,增加互动,为突破十万做准备了。

被精心包装的平安夜

西方人的平安夜,如今被中国的商家和少男少女利用到了极致,送苹果的,送橙子的,满校园的苹果都用劣质塑料纸包起来,摆在简陋的地摊上。这一天,没有女朋友的,纷纷送苹果、送巧克力;已有的,只会让宾馆人满为患。

外国的政治家们似乎对于这个状似普天同庆的日子不太关注,只有英国王室打算在YouTube开辟专栏性质的频道,用于发布女王的节日讲话。

与国际接轨这方面的事,我们喊得勤快了些,但做得极少。像内蒙古科技大学,常常停水、停电,而办公楼的走廊里满是金贵的大理石。怎么办?改革吗?只可惜,这从不是一个轻松的话题。年轻人的胆子虽大,但往往谨慎不足、欠缺持久力。

PS:晚上路遇恩师,记得毕业时他给我很高的评价,可惜我现在家未成,业未立,有违老师教诲。

腻人的小猫,烦人的小广告

一早,还在被窝里躺着,就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爬在肚子上。用手一摸,果然是猫。一会儿的功夫,两只都到了,一声接一声地叫着。临上班时,猫咪还是粘着我,总想抱着我,爬在小腿上不肯下来。

晚上听广播,听到包头电台又在卖药。国家三令五申,不准播医疗广告,可包头山高皇帝远!这不,有号称马上治愈打呼噜的药,有迅速根治近视的药,还有让男人摆脱三分钟尴尬的药……想我大包头,也算医药市场的一方沃土!

打字时,小猫总从地上弹跳而起,蹦到肩膀上。这个小东西把我当成工具,又从肩膀上跳到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