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无敌之《公众之敌》

正是这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公众之敌》(英文名:Public Enemies),让我得以一窥美国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乱象——劫匪横行,银行胆战心惊。

John Dillinger、Alvin Kaapis和Baby Face Nelson三人惯于抢劫银行,1分40秒的惊人成绩令他们所向披靡。正是因为他们这三块硬骨头难啃,让新成立的联邦调查局有了向国会(或其他上级部门)申请预算的机会。不过,领导不曾体味抓贼的辛苦,预算申请被驳回。

John的事业因警方的拖沓和无能而进展顺利,且蒸蒸日上,但因爱上Billie而出现危机。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也抵挡不住如此帅气的劫匪的“进攻”。敢于冒险的John彻底征服了Billie,两人的感情也因此一发不可收拾。此间虽有分分合合,但那一份心灵相通让他们最终走在一起。

John是倡导大隐隐于市的,所以,他敢大摇大摆地上街,甚至和其他两位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招摇的John和同伙们在一次例行的抢劫中因为误判形势而被一大波警察阻击,在逃亡的过程中,其他两位被击毙。受伤的John依然忘不了Billie的好,明知电话被监控,还是告诉她,要去接她。

联邦调查局的几位探员虽周密布防,但没能挡得住Billie出走。这会合的一对儿本可远走高飞,但John打算再干最后一票。很多电影都讲所谓的最后一次肯定会令某人丧命,John这一回也是如此。没有立刻远走他乡的John,终于被局里的人找到蛛丝马迹,软硬兼施,策反了一位他深信不疑的大姐。这位大姐因被威胁遣送回故国而泄漏了John的行踪,令其死于非命。

因为不熟悉美国历史,因此不敢妄下结论。可从影片结尾有鼻子有眼的字幕来看,这部电影应该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一代枭雄终因亲信的背叛而身死,这样的故事应该不止John一个。看过这么多电影之后,这种感觉愈加明显。布拉德·皮特主演的《神枪手之死》,好像也是类似的故事;吴宇森导演的《英雄本色》,好像也有类似情节。

忽然有种感觉,人的刚愎自用是电影永恒的主题。枭雄之诞生需要它,枭雄之死也需要它。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故事中,有几个大人物,尤其是悲剧的那些个,是能听得进人话的?好像真没几个。项羽如此、岳飞如此,其他人亦如此。如果从善如流、全身而退,枭雄反倒显得平淡了。

说来也是,如果John放弃最后一票,甘心和Billie远走天涯,人们也未必有兴趣为他写书立传,甚至拍成电影。如John这等枭雄,若是性格不突出,极有可能被主流舆论淹没。当人们需要传唱和纪念时,暴力反抗、悲剧色彩将成为必不可少的因素,John等人也因此被铭记。

因为讲述的事件年代相隔久远,所以看完电影也不会有太多感伤和慨叹。John可能命里就该如此,与Billie的短暂享受,与其他兄弟的亡命天涯都是命运使然。安于享乐的现代人,恐怕正需要John式的震撼,需要他一经一过引发的紧张气氛。人生若经见过John,还会有什么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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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只是爱着这里,只是喜欢写下这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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