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熬的圣诞夜

听说外国人在圣诞这一节日中,最看重的是平安夜。上大学时,也曾度过几个自认为像模像样的平安夜——买了价值不菲的苹果送女同学,看着人家大晚上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心里满是歉意。剩下的记忆里,全是老掉牙的烟花爆竹。那时整个塞外小城,竟像被刺激到了洋G点,无端地激动起来。彼时,听着周遭的鞭炮声,有种在过年的错觉。而我们,不过是过了一个外国人的年,和我们货真价实地八竿子打不着。

有时候,我感慨自己没成为一个洋人,没能夜夜目睹外国的圆月。但更多的时候,我庆幸自己是这个神奇国度的一份子,糊里糊涂就长大了。在圣诞节这个举外国欢庆的日子里,我也凑热闹般地高兴起来,和别人混在一起过这个莫名其妙的洋节。只可惜,并没受到正宗洋文化熏陶的我,只喜欢圣诞节里的“吃喝玩乐”篇章,对其他却不在意。

一直纵情欢笑、恣意妄为的我,在今年这个圣诞节里,终于迎来自己的首个“报应”——重感冒。听着五环外隐隐约约的炮声,我在这个深夜里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僵在了床上。感冒中的我,和意念中的病魔做着斗争。它想让我躺下来,而我偏要坐起来。煎熬中的我,抵抗着睡意的侵袭,努力保持着清醒。在睡梦中也不忘记构思一篇篇日志,甚至有种急就章的冲动。

然而,毕竟在某种意义上讲,我是“有病之人”,就算有轻举妄动的冲动,在刹那之间也被“病魔”用双手扼杀在床边。对此,我几乎无能为力。懒惰是一种通病,对于病患来说,更是雪上加霜。我现在有重感冒做借口,再也懒得动弹,心里默念“let it be”,静静睡去。

后半夜里,感觉到被子湿了大半。即使懒散至此,也挣扎着撩开晾了晾。还好,家里不算太冷,我努力抗拒着睡意的再度来袭,嘴里不停地咽着口水,压抑着咳嗽的冲动,以求不要扰到邻居。

至此,就不得不提家里的小恶魔,她像提着一柄小叉子般站在床前。每次我要咳嗽,她就使劲儿捅我一下,告诉我要忍着,别吵到别人。慢慢地,我试着安慰自己意欲咳嗽的灵魂,甚至还因此安然入睡。当我醒来,那从肺腑中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告诉自己,我这个肯为他人着想的孩子,待遇应该是很快痊愈,应该很快将生活带回正轨。

面对病魔的无休止侵扰和小恶魔的“疯狂”,我暗自祈祷,向上帝他老人家承诺,如果这一切需要我真诚悔悟,我愿意真心面对——对他老人家忏悔,承担一切罪责,只求他不要将一切都归结于一场重感冒。当然,如果他老人家能将病魔关进牢笼,再打小恶魔一巴掌,就再好不过了。

继感冒加重的平安夜之后,这个圣诞节无疑变得前所未有地难熬。而在这之余,我得思考,为何这次感冒来到毫无征兆。或者说,我出于毫无理由地自尊或自信,忽略了那一点点预兆。可能从我呕吐不止的那天开始,感冒就已静悄悄地守在路口,只待我没裹严实走过时,恶狠狠地扑上来,成功附体。所以,在圣诞节里感冒的果,乃拜几星期前的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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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只是爱着这里,只是喜欢写下这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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